描述欒樹的美文摘抄

推薦人:美文 來源: 美文閱讀網 時間: 2018-05-05 11:31 閱讀:

  描寫欒樹的美文摘抄:欒樹

  十二月初,深圳,我在校園的青石板小路上撿到了欒樹的蒴果。

  欒樹蒴果看上去有種似曾相識的漂亮--三瓣又薄又脆的果皮圍攏成三棱形,前端小心翼翼地開著口,像個燈籠、像個鈴鐺,也像一種俗稱姑娘兒的北方水果酸漿。

  或者,熟悉深圳市花勒杜鵑(又稱三角梅)的人會覺得,欒樹蒴果像勒杜鵑的花,連那蒴果外皮的網狀脈絡,都與勒杜鵑苞片的脈絡紋案幾乎如出一轍。與勒杜鵑不同的是,成熟的欒樹蒴果呈褐色,而勒杜鵑就算已經開敗,其苞片還保持著鮮艷的色彩。

  不過,欒樹蒴果在成為褐色之前,也曾有過光鮮的顏色。剛結的蒴果淺綠和粉紅漸變交映,隨后變成深淺不同的酒紅,在陽光下搖曳著醉人的色彩,秋風洗禮后,紅色漸漸沉淀為溫和內斂的褐色。

  當欒樹蒴果正紅時,往往被誤認為是欒樹開花。這種誤會其實也不奇怪,誰叫欒樹的花那么低調,低調得人常常將它忽略呢?欒樹四五月份開花,聚傘圓錐花序,細細的淡黃色小花,生在樹冠頂端,與綠色相近相融,朝著天空伸展,很不起眼,不易發現。若不是掉下一些落花來,走過路過幾乎難以注意到欒樹的存在。倒是蒴果紅了之后,紅色與綠色反差強烈,欒樹仿佛才從一片綠意中跳脫出來,進入人們的視線。在人們的一般概念中,花兒就是如這般鮮艷的,不是嗎?

  臺灣美學家蔣勛在《此時眾生》里寫過欒樹,善于發現美的蔣勛自然注意到了欒樹的特殊之處,他寫道,普通植物大多是花兒極盡嬌艷誘惑之能事,果實則像懷孕了的婦人般安靜滿足,仿佛所有的激情騷動都平靜了下來,然而像欒樹這樣的植物則相反,它的花兒是害羞謙遜的,果實卻艷紅一片,如火熾熱,它所有的力量和美貌都在彰顯著孕育的喜悅。

  類似的植物,我知道的還有蘋婆。蘋婆的蓇葖果鮮紅逼人,說它不是樹上開出的妖艷大紅花,估計很少有人愿意相信;而蘋婆的小花又細又小又黯啞,不走近了細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
  我的感覺與蔣勛是相似的,我常常看到紅艷艷的蒴果時,才驚覺錯過了欒樹的花季。因為這樣的一種經驗,使得我在網上看到北京懷柔紅螺寺欒樹花盛開的照片時大吃一驚。遙看紅螺寺所在的山坡,一派蒼翠中點綴著一團團燦爛的金黃色,在古樸幽深的寺廟建筑群中撒上了一抹抹明亮通透的光芒,看得人心生喜悅和敬意。

  描寫欒樹的美文摘抄:欒樹花開又一秋

  我一直很喜歡欒樹,喜歡它那綺麗多變的色彩。

  我們小區前面的綠化帶上,前幾年移栽了幾十棵欒樹,現在已有碗口那么粗,足十幾米高,濃密的樹冠幾乎遮蔽了天空。每年九、十兩月,都要盈亮出一場盛大的花期,不管它開出的花好不好看,惹不惹眼,都能讓我煩躁的心情, 頓時就跟著靈動鮮活起來。

  欒樹是一種很漂亮的風景樹,又名燈籠樹、搖錢樹、國慶花。欒樹的樹形高大而端正,枝葉茂密而秀麗,樹冠呈自然圓頭形,春季嫩葉多為紅葉,夏季黃花滿地金,入秋后葉色漸層轉為黃色,上面擠滿了金黃色的花和粉紅色的花果,十分醒目美觀,是園林中常見的觀葉樹種之一。

  欒樹它的花期相當短,從怒放到凋零,只有一兩星期,留給人們的美麗卻是永恒的。代之而來的是鮮紅的泡狀果莢,形狀很像縮小版后的楊桃,但顏色多變就像魔術師,初始由綠變成淺黃色,接著變成淡紫紅色,然后轉為紅褐色。果實遠看似花,近看是果,好似永不凋謝的紅燈籠。特別是金秋十月,“金花紅果”,肥嘟嘟的,在黃葉的襯托下,顯得分外妖嬈多姿,遠遠望去,仿佛一群美麗的蝴蝶在翩翩起舞,讓人迷了雙眼。

  欒樹最美的模樣,是從第一朵花的出現開始的。一柱柱金黃色的細小花序層層重疊,像是連體嬰兒緊緊簇擁在一起。欒樹的花朵不是一下子全部冒出來的,猶如歸巢的蜜蜂在巢脾上迅速地凝聚,然后層層舒展,依次在枝頭粲然開放。

  欒樹是著名的觀賞樹木,其花色艷麗,花形多姿,葉色妖嫩柔媚、蒼翠欲滴。清朝詩人黃肇敏在《黃山紀游》中,具體形象的描寫了黃山欒:“枝頭色艷嫩于霞,樹不知名愧亦加。攀折諦觀疑斷釋,始知非葉亦非花。”廖廖四句把欒樹的美寫到了極致。

  冬天的欒樹,顏色灰白,沒有繁復的細枝,一副冷峻的形象,但欒樹的果莢依舊還保留在樹的枝頭。當暖春來到之時,它那深紅色鐘形外殼,歷經了一個漫長的寒冬之后已經變白,這時候那樹上的“鈴鐺”就更像花朵了。

  我喜歡與它們一樣,從容不迫、浩浩蕩蕩、凌空飛舞,更喜歡落花時走在這樣的林蔭道上。秋風掠過,洋洋灑灑,落在頭發上、落在身子上,把你裝扮成一個飄香的新(郎)娘。細看每一朵花,嫩黃的花瓣根部,還包圍著一圈嫣紅色的花萼。落花是半個花萼,上面帶著花瓣,另外一半,竟然還保留在枝頭,似乎在預告著下一季的艷紅。就這樣,花朵落不完似的,一直持續開放,持續脫落。

  走在落滿欒樹花的路上,我輕移著腳步,帶著靈動節奏,用心感受生命原始的狀態,去捕捉生命的靈感,去尋找能夠激發神經活躍。我真想我的晚年,能天天走在這樣靜幽林蔭的小路,踩著滿地的落花,來復去,就這樣一直地走下去。

  描寫欒樹的美文摘抄:故鄉,多情的欒樹

  近段時間,由于有些事情要辦,經常出沒在滬渝高速、宜岳高速,坐在車內常常被車窗外,或獨處、或群居、成片成塊的,滿坡滿畈,一棵棵高矮不等的樹種所吸引。

  最初見到欒樹的時候,并不認識,但我驚異于它的華美!在深秋的街頭上,諸多的景觀樹都繁華落盡時,欒樹卻撐起了別致的景天,蔥蘢華蓋上,密密麻麻的蒴果像無數的小鈴鐺,鵝黃、嫰青與粉紅相見,異樣地美麗,那時我直觀地把它叫作了“鈴鐺樹”。問起身邊走過的閑人,也沒有能直呼其名的!于是少不得回家查資料,拿著拍攝的圖片與資料比對,才知道了這種鈴鐺樹的學名,它叫作“欒樹”,另外還有幾個別名,讀時就感到要比我所取的“鈴鐺樹”的名字更為貼切與浪漫。欒樹,也名燈籠樹,是狀其形而言;又名搖錢樹,是摩其聲言是,秋來欒樹蒴果絢麗悅目,微風吹拂下能嘩嘩作響,故有此名。

  在民間還有把欒樹叫作“大夫樹”的,此說最原始的出處,可見于班固的《白虎通德論》一書,上曰:“春秋《含文嘉》曰:天子墳高三仞,樹以松;諸侯半之,樹以柏;大夫八尺,樹以欒;士四尺,樹以槐;庶人無墳,樹以楊柳。”意思是說從皇帝到普通老百姓的墓葬按周禮共分為五等,其上可分別栽種不同的樹以彰顯身份。士大夫的墳頭多栽欒樹,因此此樹又得“大夫樹”之別名。

  欒樹,一年能占十月春。此樹春季枝葉繁茂秀麗,葉片嫩紅可愛;夏季樹葉漸綠,而黃花滿樹,實為金碧輝煌;秋來夏花落盡,即有蒴果掛滿枝頭,如盞盞燈籠,絢麗多彩。如此佳木,實為上等綠化風景樹。

  欒樹,開了花。

  這是我散步路過運河公園時突然發現的。

  這是一處散步的好去處,運河的北岸隱隱約約可以見到這一種樹木。春天,她們總是發芽太遲,讓我焦灼的心等得太久。夏天,無力替我遮抵暴烈的陽光,纖弱的枝條,甚至不能向馬路對面的同伴伸長手臂,給我戀人般相依相望的靈感。最荒涼的是冬季,北風吹過,光禿禿的枝干發出尖銳的聲響……

  今年秋天,運河公園散步的人們,驚喜的發現,原來這里卻開滿了迷人的花朵……

  以致于,我在乘車外出,從車窗外一見到她的身影,就有一種欣喜,心底就有了一種美美的感覺,按照現在網絡中的時髦語言——么么噠!

  這些欒樹似乎在一夜之間就開滿了燦燦的黃花,是啊,秋天了,再不開就來不及了。

  這些欒樹的花,小小的,很艷的黃,一路的燦爛,只是聞不到花香,倒是有很多蜜蜂,花蕊里,一定有很甜的蜜,大自然是公平的:沒有賜予這些花兒芳香,卻賜給她們甜蜜。

  已經晚了,秋天的花,大多無果,那就抓緊時間吧,欒樹會在短短兩個星期內完成抽薹,出蕾,開花。然后欒樹會結籽……

  這滿樹的花,一蓬一蓬,此起彼伏,開得熱鬧、張揚,看得人心里亮堂。它開在我的頭頂上,像明媚的笑臉;它悠悠地不斷飄落下來,落在我飛揚的發絲上、衣褲上;它落到地上來,連我的鞋子也沾滿了她的味道。一路走來,踏著落花,置身花影,滿目的燦爛,心也如花般粲然而開:原來人生還可以這樣的走過!原來一路還可以有這么美的風景!

  小時候,看見欒樹,母親總會跟我說:這是欒樹,她的果實,可以用來串手鏈、項鏈。我于是年年盼她開花結果。擁有一串用欒樹果實穿成的手鏈成為我一路走來的夢想……只是我總錯過季節,沒見她的花,也沒見她的果……

  有了果,樹便豐盈起來了。早開的欒樹,已經結了果莢,緋紅飄上枝頭,恰似晚霞輕籠。欒樹,會把果實高高地擎舉,讓那一抹紅色在秋色里妖嬈嫵媚!

  望著這滿眼的明艷,心里頓生疑惑,為什么人們鐘情于楓葉的紅,而冷落欒樹的艷呢?從古到今歌頌楓葉的多之又多,而真正來吟誦欒樹的,那只怕是鳳毛麟角吧!早在唐代,杜牧就寫下了這樣的詩句:“停車坐愛楓林晚,霜葉紅于二月花。”詩人把紅葉描繪得勝于“二月花”。春天的紅花雖然色彩鮮艷,但不如秋天的紅葉那樣色澤深沉、透徹,還擁有一種飄逸的美。一到秋天,漫山遍野就被紅葉覆蓋著,火紅火紅的,在陽光的照耀下,猶如一團團的火焰在燃燒,真是“飛焰欲橫天”啊……

  欒樹在中國可算歷史悠久。北京植物園有兩棵古欒樹,明代栽植,距今五百多年。大地上的植物,如同任何生命,都生老病死,不死的是文字里的樹。先秦的《山海經》里已有欒樹生長:大荒之中,有云雨之山,有木名曰欒。禹攻云雨,有赤石焉生欒。大禹在云雨山看見的欒樹,生在紅石頭上,那石頭的顏色是根據欒樹的紅燈籠想象出來的吧:云雨迷蒙,紅石生綠樹,綠樹紅燈籠,神話真美。

  走出美麗神話,欒樹在墓地里生長。《周禮》載:天子樹松,諸侯柏,大夫欒,士楊。因為栽植在大夫墓前,所以欒樹也被稱之為大夫樹。雖然名列墓樹,但似乎中國人也并不太介意。《夢溪筆談》里說,漢代庭院即多植欒樹。難怪魯迅慨嘆:遙想漢人多少閎放。

  同為墓樹,雖然“白楊多悲風”,可中國人歌詠楊樹的詩文真不算少,到現代,還有周作人專門寫文章,說自己最喜歡的兩棵樹之一即是白楊。唐代張說有詩寫欒樹:風高大夫樹,露下將軍藥。大風高樹,夠有氣魄,但有點絕唱的意味。這以后的文學史中,便很少欒樹蹤跡了。被歌詠被言說就是被記憶,反之,就是在忽視中被遺忘了。

  文學史消失的欒樹,被移栽到了醫書和救荒書等草木書里。可惜中國最早的醫書《神農本草經》即將欒樹列為下品,不知這是欒樹運氣不佳的開始,還是結果。但以后的草木書再提及欒樹,面目有些模糊。朱元璋的兒子朱橚作《救荒本草》,稱欒樹為木欒樹,描述其形態說:樹高丈余。葉似楝葉而寬大,稍薄。開淡黃花,結薄殼,中有子,大如豌豆,烏黑色。人多摘取,串做數珠,葉味淡甜。學校芳草地有苦楝樹,可去看看,兩種樹都是羽狀復葉,朱橚所說基本不差,可旁邊配圖卻明顯是另一種樹。淸代狀元吳其濬《植物名實圖考》有三處說欒樹,分別稱之為回樹和欒華,照搬朱橚,沒有弄清回樹和欒華本是同一種樹。甚至,草木泰斗的李時珍談及欒樹,也做了回文抄公,全無自己觀察,只是將蘇恭等前人說法照抄了事。唐人蘇恭在《唐本草》里的描述欒樹果與子和欒樹不差,但說“葉似木槿而薄細”已有問題,讓人懷疑木槿是木楝之誤。不僅《說文解字》釋欒為“似楝”,甚至,臺灣還將欒樹與苦楝拉為一家人,稱其為苦楝舅。可問題是,《救荒本草》和《植物名實圖考》中的欒樹配圖卻正是“葉似木槿”。歷史疑案,后人不查,于是以訛傳訛。

  古人記載欒樹混淆不清,但寫草木文字真好。《植物名實圖考》雖是草木書,可文字卻如詩:絳霞燭天,單纈照岫。先于霜葉,可增秋譜。吳狀元和寫《燈籠樹》的黃肇敏,喜愛的都是欒樹“非葉非花”的蒴果。蒴果初生,淡綠,在秋陽里漸紅。中秋前后,明月清輝,蒴果紅透,你如果走過樹下,可說一句:紅燈籠亮了。紅燈籠亮起來時,花還在。細碎的黃花,窸窸窣窣,落滿樹下。如若拾起,花瓣基部的一點鮮紅,讓人心動。臺灣人愛其花,以花名樹:金雨樹。

  古人不僅在荒年吃過欒樹葉,還以之染藍,以花染黃,稱欒樹種子為木欒子,以之作念珠。這些,都是失傳的手藝了。手藝失傳沒什么打緊,只要愛美的心還在。走過欒樹,停一下,在花落如雨中,抬頭看看亮了的燈籠,欒樹還在……

  如果,錯過了在春天開花,如果,錯過了在濃夏育果,那就學欒樹吧,趁著秋風正爽,趁著天高云淡,開一樹燦爛張揚,結滿目絢麗輝煌!

  忘不了哦,故鄉的欒樹!她光效自然柔和,色彩自然迷人,大氣磅礴,層次豐富多彩,色彩飽滿、清新靚麗、大氣華美,非常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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